过敏情况下,江珩会失控,控制不住信息素,就像另外一种易感期。不过比易感期要更加和平。
“没事。”
江珩语气平静,停顿片刻,又说,“没事。”
手指却颤抖着往口袋里摸药。
元时愿拔出江珩的手,将自己的手探入江珩的裤兜。温热指尖隔着薄薄内衬,在alpha紧绷着的腿根摩挲游走。
“药在这里对吗?”
话音刚落,另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突然探了进来。江珩的手比他大了一圈,此刻手指强势卡进他的指缝。
两只手在狭窄的裤兜内交错、紧贴。元时愿怔然抬头,正对上江珩幽深漆黑的眼。
alpha盯着他时,带有薄茧的手指摩挲他的指骨,从指根到指腹一寸寸游离,这才恋恋不舍抽出药板。
江珩仰头吞了两颗药。喉结滚动时,目光始终落在元时愿的脸上。
赤霞珠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过浓的酒精味信息素,让元时愿莫名感到面热头晕,却不敢贸然离开。
他知道江珩过敏严重,只能先守着江珩,又按下厕所内的求助键,要求送来抑制剂。
见他紧张,江珩说:“没事。”
他稍微缓了一口气,吃了药之后,情况确实好转许多。他安抚道,“我真没事,不用紧张。”
赤霞珠信息素愈发浓郁。
元时愿刚转过头,却被这过量的信息素,弄得懵了一瞬。
他像被灌了整瓶烈酒,眼前浮现朦胧雾气,整个人呈现一种醉态。
元时愿往前踉跄一步,被江珩一把扶住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