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澈机械地接过手帕,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
他哥是兽医啊?
应明澈胡乱擦着鼻血,嘀咕道:“我真的不明白。”
“明明可以在房间休息,什么都不用做,为什么非要出来受这个罪……”
应明熙望着触感犹存的指尖,再看向在顾客身边流转的、游刃有余的元时愿,笑了笑。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关起来的。”他极轻地抿了口茶水,道,“不是吗?”
擦拭鼻血的动作一顿,应明澈攥紧手中的帕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元时愿正穿梭在不同客人之间。
水手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引得无数目光流连。
“时愿哥!”
宋棉拽着朋友,“我朋友说你送我们的蜜桃气泡水特别好喝,他想好好谢谢你……我们也给你点一杯吧?”
“不用。”元时愿弯起眼睛,“心情有好一点吗?”
路林别过头,耳廓通红,小声道:“嗯,好多了。”
“那就好。”元时愿拿起笔记本说,“那这次要换换新口味吗?”
薄烬坐在角落,听完他们全部对话,也将元时愿招待客人时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一边喝水,一边看元时愿。
腿怎么这么长。
薄烬也极其不明白,他有着和应明澈类似的困惑。在他看来,能轻松一点,元时愿为什么非要选择更辛苦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