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我们都试过,确实很难唱,我们担心现场表演不稳。”
“这版就好多了,节奏感更强,很抓人。”元时愿又说,“其实也可以简化一下,如果担心现场表演不稳,就退而求其次降档,反而不太好。”
应明澈:“你说得对,但真的好高啊,我练了很久才唱上去。唱了几次后,第二天声带都是哑的。”
他忽的用耳机戳戳元时愿的脸,“要不你试试?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更准确来说,是现场听元时愿唱歌。
元时愿拍开应明澈的脸:“等一下,我再听几遍,熟悉一下。”
元时愿听了三遍,在其他alpha的注视中,轻而易举唱出这段折磨他们已久的高音。
应明澈把耳机放下。
应明澈:“这段很难唱啊?我之前把声音练哑了,才唱出来。”
他不死心地问,“你真不觉得难唱?”
元时愿老实回答:“其实还好。”
更高的他都唱过。
“而且你声音太好听了吧……”应明澈嘀咕,“有点耳熟。”
他平时也会上网冲浪,网速很快。他总觉得他在哪里听过这声线,因为很独特。
元时愿平时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唱歌时又是不一样的。声线干净,听起来很透,也很有记忆点。
“那这段可以不用改了。”江珩道,“你能唱,我也能。到时候再平衡一下。”
元时愿参与创作讨论,没多久他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随机被苦得吐出舌尖,脸蛋也跟着皱起。
“时愿,你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