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小得意。
“这水平得从小练吧?”应明澈咂舌,“我小时候也学过,完全比不上你。”
“对,小时候陆陆续续上兴趣班。”元时愿道, “不过只是兴趣爱好,没有特意考级或者比赛。”
“兴趣爱好都……”应明澈憋了半天,最后竖起大拇指,“行吧,天才就是厉害,你和队长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裴砚冰出身音乐世家,自小接受音乐熏陶,被誉为神童。拿他们对比,不是捧杀他吗?
元时愿摆手:“那不至于。”
“不必自谦。”裴砚冰看向他,“你基本功很扎实,演奏很有个人风格。刚刚那首《黑夜降临》很精彩……”
他顿了顿,“你也喜欢虞老的作品?”
虞老是钢琴界泰斗,知名钢琴家。
裴砚冰曾有幸得过对方教导。
所有人都说裴砚冰是天才,但在高要求高标准的虞老这里,也只落得一句“技巧有余情感不足”。
“真正的音乐,它能触动你的心灵,让你产生共鸣。”虞老这句话,令他记了很多年。
裴砚冰第一次听元时愿弹钢琴时,向来冷静自持的心脏,像被打乱的音乐节拍,不受控地失衡。
那沉寂已久的心弦,也仿佛因此澎湃。
“当然知道,他很出名。”元时愿想了想,说,“不过他很久没有出新作品了。”
“是的。”裴砚冰道,“不仅是他,还有他最骄傲的女儿,也很多年没有出新作品。自从他的小孙子被绑架后,这么多年,他们家族一直在努力寻找,从未放弃过。”
“他们家族的音乐事业,也因此沉寂许久。”
这也是很多人觉得可惜的地方。
“那、那个……”
元时愿咬着果汁吸管,保持低头姿势,缓缓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