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低声说,“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摸你的尾巴?”
“想摸的人不是你吗?”元时愿反问,“不然你为什么要来点咖啡。”
裴砚冰沉默,他没有否认。
不管是白丝的触感,还是尾巴的触感,他都……很喜欢。
猫耳朵不太容易打理,元时愿不打算给裴砚冰摸。见时间差不多,裴砚冰应该也摸爽了。
他搀着墙慢慢起身,从裴砚冰的手上起来:“那队长,我先回去上班了。你也是,努力拉小提琴。”
元时愿拍拍裙摆,正要推开杂货间的门时,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紧跟着,他被裴砚冰一把抓了回去,又反压在墙边上。
狭小空间内,他们距离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连鼻尖都要抵在一起。
“嗯?”元时愿仰头困惑眨眼,发出一道询问的气音。
裴砚冰伸手扶住元时愿后脑,避免元时愿的头部磕到。他的掌心穿进粉色发丛间,下落,扣在后颈。
手指不轻不重地收紧,他抓着元时愿的后颈。低声说:“有人。”
门口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与讨论声,像有人在闲聊。
这里没有摄像头,他们也没有顾忌。
“元时愿长得可真带劲啊……”他似乎很不可思议,“他真的是alpha吗?”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么多a粉了。他长这样,谁不馋?”
“他腿真长啊……”
“……”
元时愿神色如常,他对这些私底下的议论,早已习惯。从小到大,摆在他面前的爱慕都足够疯狂,何况暗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