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很多小提琴。”裴砚冰说。
餐厅顾客每点一首小提琴曲,就要200星币,他能拿一半提成。虽比不上元时愿卖咖啡赚钱,但也很不错了。
元时愿却有了另外的主意——如果他穿裙子去拉小提琴,提成是不是能高一点?
打住。
目前咖啡厅打工就很不错,客户友好,工作轻松,只用被摸摸耳朵和尾巴就有小费,完全是他的舒适圈。
他还是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钱我收下了,队长你回去继续拉小提琴吧。”元时愿催促着。
裴砚冰没走,目光却隐晦地往后看了一眼。
元时愿:“?”
他也跟着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饶是元时愿再直男、再迟钝,也嗅到了许些诡异的苗头。
裴砚冰常年冰块脸,很难看出表情变化,也很少会有实物会引起他的注意力。可他当下多次看向同一个地方——那是元时愿的尾巴与猫耳的方向。
元时愿瞬间明白。
裴砚冰也想摸。
元时愿总算放心了,他还以为裴砚冰真那么馋呢,原来只是想摸他。
多大点事呢?裴砚冰怎么不直说?拐弯抹角半天,害他差点get不到。
元时愿完全能理解裴砚冰,人类最难抗拒毛茸茸的事物。他刚穿上这套衣服、戴上猫耳时,也忍不住自摸了好几把。
反正穿都穿了,也给顾客摸了,也不差再多个裴砚冰。不过客户要花钱摸,好兄弟不一样,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