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都能挤下了。”
“套房价格也比三个普通双人房便宜。”哪怕只便宜了100星币。
其他alpha也觉得可行。
那问题来了,元时愿问:“哪两个睡床上?”
多道视线同时落在元时愿身上,alpha们将面庞转向他。他迷茫地看了回去:“又是我?”
“那另一个呢?谁跟我睡?”
就算按照这个计划安排,也只有两个人能睡床上,对剩下的人不公平。
元时愿也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让他睡床,alpha之间信息素互斥,只有他的信息素比较温和且能够被他们接受。而且他还是队内老幺,他们理应体现一下关爱老幺的风度。
这倒是便宜了他,稳稳占据床上的位置。至于谁和他一起睡?随意。
平时分寸不让的alpha们,现在变得十分矜持,每个人都没有出声。
元时愿也能理解。
很多alpha排斥与同性同住同睡,更别提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要真让他们和他一起睡,信息素说不定都要干起来。
不过元时愿没有这个忧虑,他的信息素很乖很听话,在没有得到他允许时,不会与其他alpha打架。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肯定是不想。我不一样,我很想跟你睡。”应明澈抓紧机会,“那我就笑纳了。”
元时愿自然不能这么草率,他问:“你们想和我睡吗?”
这么问好像有点奇怪,他换了一个问法,“你们想睡床吗?”
这次,他们回答了:“想。”
想也正常。床那么软,睡起来多舒服,哪像地板一样邦邦硬?
元时愿:“那干脆轮流睡好了,你们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