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江珩来,然后是应明澈,他还以为要搞团建,或是房间出现什么任务卡,要进入下一个流程。
“你们房间有任务卡之类的东西吗?我房间没有,每个角落都看过了。”
江珩:“我还没回去看。”
应明澈:“我的没有,我也去其他房间看了下,都没有。”
没有任务卡?也没有npc推进环节?那录什么?
元时愿想,除非流程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成功推进。所以导演组丝毫不担心,任由他们无头苍蝇般乱转。
应明澈最受不了被忽视,他勾住元时愿的浴袍带:“你只知道关心任务卡,都不知道关心我。”
“我特别不舒服,可能发烧了,所以才过来找你。”
“是吗?多高。”
应明澈脱口而出:“1925。”
“呃。”
“嗯?”
元时愿说:“其实没人问。”
元时愿冷淡的态度立刻引起应明澈不满,他将话题引到最开始,翻起旧账,非要元时愿也“摔”他身上一回。
“你非要说之前的事?”元时愿说,“行,那我也翻翻旧账。之前你在天台打电话,我听到了。”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了什么吗?”
江珩看了过来,弹幕都在猜测应明澈说了什么。元时愿脸上带笑,看起来并不像兴师问罪的样子,更像调侃。
这副态度,反而让人愈发好奇。
应明澈却一下愣住,大脑记忆迅速回放,alpha的优越记忆力令他顷刻捕捉到当天回忆。
“我……”他蓦地失去底气,“我错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