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买得多也不能占用他的衣柜空间吧。
元时愿检查了下背包,他没带几件私服,大多数情况他都穿公司提供的衣服。这样一想,薄烬想用他衣柜就用吧。
等他要用的时候,薄烬再腾空间就行。
元时愿在衣柜角落找到信息素清除剂,刚在床上坐下,准备拆包装时,神色忽然有几分不自在。
他凝视前方,眉宇严肃皱起,随后轻轻磨了磨腿。
昨晚不是让元时泽给他擦过止痒的药膏吗?
怎么还是痒痒的?
元时泽不会偷懒,没有用够量吧?
宿舍只有元时愿一人,他直接分开膝盖,用手机手电筒灯照着过敏区域。
看起来很正常,只是红了些。不过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泛红是正常的。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元时愿忽然伸手揉了揉过敏区域。
他下手没轻没重,过重力道没有任何缓冲地落在脆弱的过敏皮肤处,他跟炸毛似的,脊背如弓弦般绷紧,控制不住面庞朝下跌入床铺里,鼻尖蹭到被褥时溢出极轻的气音。
散乱的粉色额发下,是一双洇湿的、满是茫然的眼睛。
好、好奇怪。
元时愿彻底懵了,活了十八年的小初哥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恍恍惚惚地翻了个身,呆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
眼尾晕出眼泪,带着雾蒙蒙水光。他微微睁圆眼睛,看着虚无一点出神。
薄烬一回来,就看到元时愿这副表情。
“没睡醒?”他刚把门关上,alpha的本能令他瞬间捕捉到oga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