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冰:“坐我旁边?”
“嗯嗯,在你身边,我比较有安全感。”
裴砚冰缓缓转头看向他,说:“坐。”
让元时愿坐,他也不马上坐,而是以一种自以为很隐蔽、实际很明显的目光,悄悄打量了一下座位周围。
干燥,干净,没有小裴释放出来的小冰。
元时愿松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坐下。
他将杂志放在前方的小桌板上,随手翻了一页,原以为是些八卦解闷的杂志,结果打开第一页,便是白花花的、让他瞳孔地震的画面。
杂志立刻被合上,元时愿挺直脊背,粉发下的面庞一片薄红,连眼尾都洇湿些许。
不是,这太黄了吧!
有没有委婉点的?
人在尴尬时总会找点做事,元时愿看向裴砚冰:“队长,你看过这些杂志吗?”
“没有。”
元时愿不理解:“为什么不看?来都来了。”
元时愿观察了下,他发现裴砚冰前方的电子屏仍是默认页面,小桌板上的杯子也是空的,衣衫整洁,完全没有脱下的痕迹。
热情大叔说这个房间的alpha是性冷淡,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
裴砚冰虽然进来了,但他并没有开始做手工,也没有看任何助兴的物品。
裴砚冰垂下眼帘,说:“我不能看。”
“难道这里有监控?”元时愿瞬间警惕。
“不是。”裴砚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静默片刻后,才轻声说,“我觉得……很罪恶。”
“我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