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碰到,也只有短暂一下。
怎么会这么红?
薄烬冷着脸把元时愿的裤子下摆摁好。
“你们真是脸都不要了。”他冷笑,“一个不行就三个,想强来啊。”
应明澈反问:“你在不爽什么啊?不爽没喊你一起吗?”
薄烬不说话了。
“玩游戏就要人多才好玩,人越多越好。”元时愿拍拍薄烬肩膀,“刚刚玩得太入迷,忘了喊你。”
“下次一定喊你。”
薄烬收回目光,原来元时愿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暂时忘了。
他极轻地眯了眯眼睛,有点爽。
另一边,江珩一手拿着饮品,另一手拿着小风扇。
“喝点吧。”他说,“我来吹就行。”
元时愿就着江珩的手喝了一口饮品,眼睛却仍在咕噜咕噜转。
他看应明澈也去喝水了,趁其不备,他迅速捡起一旁的水球,用足浑身力气往应明澈身上丢。
应明澈提前有感应般,灵活地向下弯腰。带着十足报复力道的水球,直接越过应明澈后背上方,击中裴砚冰那无辜的……
小兄弟。
“……”
“…………”
长久沉默后,是放肆的大笑。
应明澈狂笑不止:“宝贝,你给队长做绝育手术了啊。”
元时愿咳了咳:“不至于吧……”
他很快就不说话了,裴砚冰脸色确实有些难看,而且他手劲也挺大的……
炎炎夏日,裴砚冰却脸色惨白,他竭力维持平静,安抚道:“我没事。”
可他声音都在抖,完全失去往日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