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冰迟疑地将手搭在元时愿的腰间,半天没有动作。
元时愿干脆地握住裴砚冰的手,又把裴砚冰的手往衣服下摆内塞。
惊愕涌上裴砚冰的面庞,瞳孔像冰川破碎。
“我刚刚擦过汗。”元时愿知道裴砚冰有洁癖,这样的肢体触碰对裴砚冰而言肯定很难受。他小声地说,“队长,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但你忍一忍吧。”
大掌被按在薄薄的小腹,温热细腻的肌肤纹理,切实贴在裴砚冰的掌心,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微妙弧度。
肢体接触让他浑身血液一瞬加速,大脑空白许久。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平复呼吸。
“我没有不舒服。”他说。
薄烬在一旁冷笑:“你对队长倒是很好。”
“你想摸也能摸啊。”元时愿保持靠在薄烬怀里的动作,侧身将衣服撩起来。
他这样大方,反而让薄烬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好!这样队长就可以把腰链勾出来了。伸两根手指就行,不要完全把腰链挑出来,时愿把手伸进队长的项圈里,让队长低点头……”
裴砚冰手指颤抖地抚上元时愿的腰侧,指尖将红色腰链从雪白腰身间挑出。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元时愿正将手指勾进他的项圈内,先是食指,后是中指,一起贴着他的喉结,将项圈不轻不重地往下拽。
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
围观的alpha们莫名其妙喉间一紧,仿佛脖子上多了个无形的牵引绳,而另一端正被元时愿拽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