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闻了信息素。”元时愿莫名其妙,“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闻你腺体放出来的信息素,又没闻你下面。”
“你想闻我的,我也能给你闻啊,哪里的都行。”反正都没味道。
“……”
“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什么。”
“…………”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alpha。”薄烬切齿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虽然有信息素狂躁症,但不代表他会随意让别人闻他的信息素,毕竟这种行为代表着性暗示,过于轻佻。
更别提对方还是个同性,说喜欢他信息素的同性。
“朋友啊。”元时愿尾椎骨连带后颈那一块都是酥麻的,他哼哼催促,“好兄弟,真的,你再放点。”
“你信息素太好闻了。”
元时愿总觉得现在信息素有些过浓,好像吃不下了,可又贪心地渴望更多。
薄烬忍无可忍:“你别说了!”
元时愿怎么能随便夸别人信息素好闻?元时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薄烬情绪汹涌,耳根已然赤红,目光幽幽落在粉发alpha身上。
真是个轻浮的alpha。
也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薄烬心情复杂,冷着脸加大信息素浓度。他眼睁睁地看着依偎在他怀里元时愿,皮肤浮起一层艳丽薄红,连眼尾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