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元时愿分享完自己的被骚扰经历,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他将话题转向薄烬:“该轮到你了吧?”
“你也得告诉我你的秘密。好哥们之间不能隐瞒,这是你说的。”
宿舍陷入诡异寂静。
片刻后,薄静缓缓出声:“我父母不喜欢我,因为我是家族的残次品。”
元时愿呆若木鸡。
不是哥们,他只想听恐同直男被骚扰的八卦,不想听家长里短童年阴影伤痛往事豪门秘辛啊!
但薄烬已经开了这个口:“我们家族有遗传性基因缺陷,信息素不稳定具有攻击性,很容易让人陷入狂躁状态,会对周围的人和事物造成破坏。在我这一代,基因缺陷尤其明显,我在国外治了很多年都没有好转。”
“后来我母亲怀孕了,他们决定放弃我。”
“可惜等不到那天,家里发生火灾,活下来的人只有我。”
被父母当作弃子,在火灾死里逃生,信息素又恰好是硝烟味……
任何言语都太过无力,元时愿选择用身体安慰。
他迎面将薄烬抱在怀里:“来,兄弟抱一个。”
薄烬松了一口气。
如果元时愿说什么煽情的话,他可能反而会不自在,不知该如何应答,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回应温情。
只是一个拥抱,足够胜过千言万语。
薄烬陷入另一种慌乱。
因信息素狂躁症,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生活,他的医生、佣人都害怕他的信息素攻击。他没有朋友,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当下的拥抱时刻。
元时愿的手臂穿过他的腰身,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温柔轻缓的力道,与元时愿这个人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