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澈看出他不喜欢,主动道:“用我的信息素覆盖吧?我的信息素好闻……”
元时愿:“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
当然记得,元时愿不喜欢别人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往他身上放信息素。
应明澈立刻收住放信息素的举动。
“好吧。”应明澈委屈道,“那我把我的外套给你,你盖一下?”
他退而求其次。
元时愿没有拒绝。
当应明澈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
保姆车舒适宽敞,但毕竟是密闭空间,尽管alpha们都贴了信息素阻隔膜,s级强势气息仍然无孔不入地出现在四周。
身为s级的元时愿有着敏锐五感,此刻更能清晰捕捉到身旁alpha的气息。就像……
他身上有了其他alpha的味道,还不止一个。
身上盖着的外套忽然变得灼人,莫名的警觉与不适顺着脊椎骨攀爬,令他感到十分危险。
这种感觉简直没有缘由。
他们都是alpha,都是同性。在非易感期,好哥们之间睡同一张床都是常有的事,更别提他们只是坐在一辆车里,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他在警觉什么?
都是alpha,他们还能把他干了不成?
元时愿正要脱掉应明澈的外套,另外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突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