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看到,乐了:“你听这些网友瞎说?什么耍大牌,是有alpha想潜规则他,他不肯。”
潜规则?还是alpha?
空气瞬间凝固。
“这么意外干什么。”娱乐圈这种事儿可不少见。
江珩:“不是说是金钱纠纷吗?”
“那都是放明面上的说法,潜规则这事儿能摆在大庭广众下说吗?主要是没确凿证据。”庄河说,“只能最大程度争取利益上的补偿和公开道歉。别的也没办法了。”
“……”
他们意外,却又不意外。
元时愿长那样一张脸,确实很容易招惹喜欢alpha的变态。可真正令他们心情复杂的是,元时愿每天活力四射的样子,一点儿都看不出,他曾经受过这样的欺负。
明明是被伤害的那个,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忍受陌生人的恶意。
期间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而是独自忍受。
像一只很能忍痛的猫,被拔了根尾巴毛,也没有大声呼救,而是找了个角落默默舔毛。
得知有alpha想潜规则alpha,薄烬第一反应本该是恶心,现在却成了可怜。
也许是因为他与元时愿同病相怜,都有被alpha骚扰的经验。而元时愿性格软绵绵,又神经大条,就算被摸被骚扰,估计还慢一拍地以为,这是打招呼的方式。
化妆间变得很安静,唯有空调外机运转的沉闷音。
庄河缓和着气氛,又激励道:“他们现在刚出道热度高很正常,现在我们有了时愿,热度也不差。虽然还是那么糊,但最起码也能偶尔蹭个热搜。”
“是不是还有粉丝劝元时愿回去的?所以你们一个个都振作起来,别给他丢人,也别让他在前成员面前抬不起头!”
“马上两点,工作人员还没回话,我们也甭等了,真是给他们脸了,居然敢晾我们。等时愿上完厕所回来,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