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到底有什么不能拍的啊,别的节目裸睡照样拍,怎么就你们不行?我不管,我要看!!![色眯眯]】
【不是说元时愿没穿衣服午睡,不方便拍摄吗?怎么还有别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这声音,包是薄的。】
【我去,所以他们在一起午睡?都没穿衣服???】
【大事不妙,有情况。】
【江珩为什么这副表情?薄烬不会对我老婆下手了吧?!!!】
【补药啊补药啊,不要欺负我老婆![大哭]】
【薄烬他不是直a吗???】
身为直男的薄烬,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哪怕是最失控的狂躁期,他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过。
元时愿没注意到薄烬的失态,他全心全意惦记着给手机熄屏,他可不想年纪轻轻身败名裂。
他看着江珩把门关上,平静目光与他对视。
“从他身上下来吧。”江珩说,“他们暂时不会进来。”
这氛围怪尴尬的,还有江珩那语气,要不是大家都是直男,元时愿都要觉得江珩是来捉奸的。
元时愿咳了咳,欲盖弥彰地解释:“那个,呃,刚刚的事是意外。我走路没走稳,不小心脚滑摔薄烬身上了。”
元时愿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说法,江珩居然信了:“嗯,下次注意。”
他停顿片刻,又说,“你换一下衣服,我们要出发拍杂志了。”
至于薄烬,江珩看都没看一眼。
元时愿快速换了件得体的衣服,与队友一起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