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

元时愿口中的“会一点”完全是谦辞。

元时愿基本功很扎实,修长手指可以轻松跨越十度以上,而随着节奏越来越快、难度越来越高,他丝毫不显吃力,反而自若惬意,仿若这里是他的主场。

晚风卷着风铃花的清香充盈室内,将素白的衣裳下摆吹得鼓起。一曲结束,元时愿兴奋得面庞泛红,偏头时,锁骨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果然是施坦威。”按在琴键上的右手无名指无意识地蹭过琴键,轻柔缓慢的动作很是怜爱,仿佛对待情人般缱绻。

裴砚冰移开目光。

他声音微哑:“和琴没有关系。你很有天赋。”

“队长你别捧杀我啊。”元时愿笑。

裴砚冰出生于音乐世家,从小有神童之称,精通各种乐器。他口中的赞美,多半是客套。

尽管元时愿很习惯这种夸奖。

从小到大,不管他学什么,老师都会夸赞他有天赋。他听多了,觉得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我没有撒谎。”裴砚冰到底不擅长聊天,他停顿片刻,问,“你以前学过?”

“学过,但后来没学了。”岂止没学,钢琴都卖了。

裴砚冰本想问为什么不学,两道极冲的s级信息素袭来。

方才他没注意,现在可能是元时愿的信息素阻隔膜松了,他竟然在元时愿身上闻到两个s级alpha的信息素。

裴砚冰眼底暗光流转,落在元时愿颈后。柔顺的粉发被许些汗水洇湿,乖巧地贴在皮肤上,腺体是比头发更鲜艳的水红色,表面蒙着一层晶亮痕迹,应当是汗。

“你易感期快到了?”

“嗯?”

“你的腺体,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