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攥着梁仲曦的衣摆,梁仲曦笑:"以后你用绳子把我牵着,这样就丢不了我了。"
陈彦琛抱着他的腰,抬头望着他,看了好久,梁仲曦真好看,他长着一张跟黎明似的脸,从小到大就很多人说他长得像黎明,但陈彦琛觉得他比黎明帅。
梁仲曦放下吹风筒,轻轻吻下来,变成了拥吻,变成了在床上□□地紧紧相拥接吻,嘴角的笑意和眼角的泪水混杂着热爱。
这点热爱叫自由。
我终于自由,我更自由爱你。
至死不渝。
南方城市的暴雨都是淋漓尽致的,就好像落地窗里的他们,也是淋漓尽致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成了陪衬,陪衬着两个在灭亡中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和对方救赎的孤独灵魂。
我们生来自由,但我们更加生来被束缚。
穷富,身份,智商,种族,肤色,一个又一个的标签将我们的人生从诞生那刻就相对定型,但渺小却坚强勇敢的我们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将自己救于水火,我们向上天嘶吼的不甘最终都成了我们在宇宙中绽放的永恒。
所有黯淡无光的日子里,我们都在熠熠生辉,在灭亡中救赎,名不破不立。
这晚梁仲曦终于睡了个安稳的觉,二人醒来时候,落地窗外是蓝天白云,和这座包容万象的城市。
梁仲曦从背后抱着怀里的陈彦琛,在他脖子亲了一下:"宝贝儿,早上好。"
陈彦琛转过身,钻进他怀里,一直蹭,肆无忌惮地沾染着他的温暖,然后接吻,然后说:"哥,我好爱你。"
梁仲曦抱着他软绵绵的身体亲吻了一会儿,问:“有多爱?”
陈彦琛忽然挣开来,学着晴晴以前做过的动作,双臂朝天空划了大大一个圈:“这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