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一巴掌甩他后脑勺:"你老大好好的。"
宋钧怒:"陈教授你看到啦!?这大块头平时就是这么虐待我的!我以前对你好你记得的,你要为我作主!"
陈彦琛笑了,宋钧一个快要结婚的人了还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陈彦琛看出来了,一年不见,金童长出白头发了,眼角也有鱼尾纹了。
是他一个人在梁仲曦忙得分不开身的时候一个人撑起了思寰的。
这世上没有人是容易的。
所有的光鲜亮丽之下都是每一个渺小的灵魂在痛苦和挣扎中向阳而生。
有的痛苦叫疾病,有的痛苦叫贫穷,有的挣扎叫欲望,有的挣扎叫责任。
陈彦琛上来主要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七喜勾着他肩膀带他去了露台,问他抽不抽烟,陈彦琛说戒了。
七喜指间夹着一根燃着尾巴的中华,说:"你该劝劝梁仲曦,他不能再抽烟了,他有家族遗传的病因,还有肺炎病史,他这是在要自己的命。"
陈彦琛望着远处高楼林立,像丛林。他说:"知道了,七喜哥,这一年多以来,谢谢你照顾他。"
七喜回头笑着看着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说:"你不一样了小教授。朋友之间不言谢的,你回来,他很高兴的。"
陈彦琛也笑笑:"我知道。"
七喜说:"你能来帮忙就好,这一两年他都在忙着要开拓北美市场,将思寰的名字打出海外,资源整合,业务调整,什么税务法务的,很多海外的事情我们这些人英文半桶水的,以前莱拉还在的时候还顺手,现在莱拉也空不出时间来,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你在的话能帮我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