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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彦琛真想挖个地洞把他埋了。

反倒是梁仲曦,摇头笑笑,在陈彦琛耳边厮磨:“没事,我能替你挡酒”

陈彦琛皱眉,对着他凶巴巴地小声:“挡你个头!”

回头又死扯了杜嘉黎一把:“我们今晚真不喝,你别搞这套”

酒醉三分醒,话说完的时候本来还有点怵的,结果见这么说梁仲曦都没来气,杜嘉黎越是胆儿肥,眯着眼,饶有趣味地打量他们:“不喝?你们都来大姨夫啦?”

梁仲曦:“”

陈彦琛想大义灭友,推着杜嘉黎赶紧起来:“我俩一整天都还没吃东西,你去看看先给我们点个什么吃的。”

杜嘉黎半步一回头,嬉皮笑脸:“等会儿要来点白的不?”

陈彦琛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梁仲曦不掺合这等小学鸡斗嘴,但听着也乐,弯着腰凑前吃着下酒菜,嘴角都勾出了月牙的弧度。

从前没心思和耐性细品,只知道这叫不思进取,如今爱人在侧,失而复得,好一曲儿烽火戏诸侯,得了美人在怀一笑,辣卤花生鸡脆骨,吃出来都是甜味儿。

陈彦琛忽然又凑到他身边,将那粒花生抢走,拽着他的手,严厉地斥责:“还吃辣的不能吃了,你胃要痛的,也不能喝酒。”

尝了被人心疼的滋味,梁仲曦哪儿还有什么胃疼,搂着陈彦琛往沙发上一靠,头埋进了他耳下,声音沙哑低沉:“好好好,听你的,只听你的,以后都只听你的,好不好?”

陈彦琛耳朵连着脖子那块最敏感,这温热的气息在肌肤上扫着,扫得他脸红耳热,往后躲了一分,梁仲曦却靠近一寸。

夜店里灯光像夜里一束束流星坠落,寂寞的都市男女在昏暗中既做猎物又做猎人。这边小两口耳鬓厮磨,但俩人还是拿捏着分寸,毕竟这种地方,说不好就都碰上熟人,还没公开出柜,还是收敛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