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忽然平静地问:“那我对于你来说到底又有多重要?”
梁太太愣了一下,梁锦柏也怔了怔。
梁仲曦心里沉,沉得想要破罐子破摔,沉得竟忽然魔怔了想要得到一句否定:“你也是希望思寰也就是我,帮你们传梁吃了这只死猫,不是吗?”
“小曦”梁太太略显着急地看了梁锦柏好几眼,但梁仲曦没看到她的欲言又止。
梁锦柏的脸色有些沉,他没再说什么干脆利落地开门进了车。
目送着他们的车子渐渐驶远,可是梁仲曦的心里落得空空的,好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大榕树,内里一直都是被蛀空的。
然后灌满了海水,咸得发臭。
他甚至连反驳都没有,他甚至连狡辩都不屑,他甚至连带着他自尊心的斥责都不多说一句就这么默认了。
他怎么可以连句责骂都没有?
从别墅离开,梁仲曦开着自己的车开得很慢,刚好傍晚落日时分,别墅出去的这条私家林荫小路朝南,金光穿过林荫,错落地照着,照得他半边脸都红了。
小路开出去要五分多钟,守卫大叔见了他给他点点头说了声二少慢走。
梁仲曦一打方向盘就转出去,让siri给打通了陈彦琛电话,那边好久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