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挑眉:“什么事?”
“他很早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做过一个很真实的噩梦,梦里他遇到空难了,他说这个梦真实到,他能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在飞机坠毁甚至到爆炸全过程的感受我记得他说过,这个梦之后,他就开始很严重地畏高,甚至不敢在露天的地方走路这其实算是严重的ptsd了,我们后来也有在这方面给他提供治疗,”周荞又想了想,才继续说,“可是这两件事这么摆在一起,我觉得并不像是有什么关系的呀”
梁仲曦拿起水杯:“梦?”
周荞关心:“你有尝试过问他吗?”
梁仲曦:“他不愿意说,我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周荞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梁仲曦手背,温声说:“那也是好的。不错哦小梁生,不去逼问,做的很好哦。"
周荞的语气和动作相当温柔,温柔到梁仲曦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违和感。
搞半天想起来了。像幼师哄小孩。很像。
果然,全世界的直男就最吃这套。
梁仲曦理所当然收下赞赏:“谢谢。”
周荞:"好啦,不用太担心啦,彦琛他啊,要比你想的更加坚强。”
梁仲曦:“是,我知道。”
周荞:“你既然坚定地选择了他,也要学会坚定地去相信他。他可以走出来一次,也一定会走出来第二次,他是相信自己,所以才没有去吃药,我们能够做的最好的支持,是一定要比他自己更坚定地相信他。梁先生,你说是不是?”
秋天午后吹来的风夹着周荞身上大吉岭茶的清香,捎着阳光,温暖又舒适。
梁仲曦今天提早离开了办公室,趁着还没是下班高峰时段赶紧从办公室那边开回了老城区,去到文昌巷里一家他们以前读书时候常去的濑粉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