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好像被人拽着头发,拿着铁锤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他脑部。
傅行川继续说:“杀人凶手啊曾经逼死了自己的女学生啊?怎样,陈教授,要不我们进去,我帮你脱光了再说?你不是要吃药吗?我喂你啊,还是想我用手帮你,进去脱光光了,对着镜头慢慢说?好”
陈彦琛已经痛苦浑身颤抖,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从他手下离开的力气都不足够。
他浑身发冷,偏偏就在他已经绝望的时候,从走道另一边用来了一阵风,一阵熟悉的味道很快来到自己身边将自己笼罩起来,就像保护罩一样。
梁仲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夺走了傅行川手里手机,然后立刻扔向后面紧跟着来的七喜。
傅行川顿时傻眼,回过神来就要抢回来的时候,梁仲曦已经甩开了傅行川捏着陈彦琛脖子的手,一手捂住陈彦琛的眼睛,一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轻声说:“小琛别怕,别怕没事,没事了。”
紧随其后的七喜一脚踹飞了正怒着一肚子火要上前干架的傅行川,傅行川哪里能防住这个一身腱子肉常年练泰拳的汽水哥,刚爬起来,就被汽水哥直接单膝跪在他背上实力压制。
汽水哥:“行了,这人交给我就是,你管你的小教授。”
陈彦琛在梁仲曦怀里死死抓住他外套的领子,好像松手了自己就会被人生擒活捉折磨至死一样。
梁仲曦看着他这样,心疼得就像心口那只死疯兔拿着餐刀精神分裂且优雅地割着自己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