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光都冷得盖上了浓云见不了影儿。
陈彦琛裹紧了凉被,吸了一下鼻子:“喝很多酒了吧今晚?”
“就一点,没有很多,”梁仲曦鼻音很稠很沉,带着男人荷尔蒙,“我想你了。”
陈彦琛抿抿嘴,“很想你”这三个字都重复三四五遍了,这喝的还叫一点。
陈彦琛拢好被子,路灯光渗进了屋,留在他露在外的半张脸:“我念书给你听好不好?”
“小琛”梁仲曦的声音拖沓和犹豫,“你在做什么?”
陈彦琛:“跟你说话。”
隔了一会儿,梁仲曦才低声说:“小琛,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的。”
梁仲曦的声音越发的沉,尾音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我现在不想听你念书我想听你哄我”
陈彦琛顿了顿,带上耳机,左手一点一点伸进内裤里:“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梁仲曦喝多了真的就只剩下孩子耍赖的不依不挠:“你在干嘛?”
陈彦琛的心率一点一点地往上窜,声音有些娇气,就像毛茸茸的小兔子躲在小窝里,探头探脑的。
相比之下梁仲曦就像在洞口外觊觎着的凶猛大灰狼。
得不到回答,大灰狼有些着急:“小琛”
小白兔:“我在想你”
小白兔说完就好像又害羞了,往洞里又缩回去了一点,大灰狼哪儿能把人放走,一爪子把小兔子的爪子摁住,小白兔越是挣扎往回跑,大灰狼看得越是心惊动魄。
梁仲曦似有若无地笑笑,他换了个姿势躺着,丝质的睡袍滑落了不少,胸肌若隐若现的渗透着随着他手上动作越发升高的体温。
“想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