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的那束满天星上新染的点缀也是血做的红色。
救护车的车灯和鸣笛开了路,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中医二院。体育中心这桩意外事发不多久就已经给医院报备,急救科的医护人员早已经各就各位,急救车一停下来,就有人上前将担架床推下车。
陈彦琛紧张就要跟着担架床往里走,一位急诊科医生立刻上来拦住他要带他去检查一下,陈彦琛的目光却一直追着那渐渐离开的担架床上,脚步也情不自禁地就要跟上。
医生看着他身上的血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再加上他这个状态难免误以为是不是受惊过度导致思觉失调,招呼着身后两个护士时刻准备着,紧拦着他:“先生我们还是先去做个检查吧。”
陈彦琛伸手指着梁仲曦离开的方向,形容呆滞:“医生,他不会有事的对吧?他伤的严重吗?他”
医生耐着性子:“我们的医生已经在尽力救治了,你先让我们给你做个检查好吗?”
陈彦琛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看着那担架床从角落拐过去后就见不着了,他急得就要跟上前:“嗯我知道,我等下就过去,我没有受伤,我能先去看看他吗?我就看一眼,很快的”
医生力气比他大得多,一下子就拦腰将他截住:“先生”
“彦琛,彦琛!”就在陈彦琛拼命想要挣扎的时候,周荞冲了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陈彦琛看到来者何人后他双眼立刻就盈了泪光,周荞给医生做了个眼神示意,医生松开手她就抓着陈彦琛双臂:“彦琛,看着我看着我,没事的,everythgisokay,right?医生会好好救他,他不会有事的,他也不希望醒来之后看到你又受伤了是不是?我们就先去做个检查,然后再一起等,好不好?”
陈彦琛这才回过神来,恍然才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点点头,朝医生道了个歉就跟着走了。
急救车一辆接着一辆而来,陈彦琛往里走的时候消毒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急促的“让一让让一让”,担架床一台一台地从自己身边穿过,每一次他的心都像被正在年底赶kpi的死神匆忙走过地撞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死神能不能不要往手术室跑。千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