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陈彦琛朝他怀里拢近,声音温柔,答非所问:“我们现在看到宇宙中的每一点光,其实都可能是千万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发出的光,只不过是刚好这个时候到达地球,刚好被人类看到。这点光不会因为被人类看到而停止继续向前走,如果用量子学来说,这点光会到底地球其实也只是概率,而且这个概率性事件刚好被观测了,所以发生量子坍缩其实它在被我们观测到之前,它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一点意义”

其实梁仲曦并没有很明白陈彦琛到底在说什么,一来是这些知识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覆盖范畴,二来是陈彦琛说话本来就词不达意,和稀泥泥和水那样,现在还一点中文一点英文地来说,就算他说得慢也对别人理解没有半点积极性作用。

但梁仲曦喜欢听他说这些。

从以前的洛希极限,到之前的量子纠缠,再到现在的冥王之心,那些离我们生活极远极远,似乎对柴米油盐日常生活没有多少影响的知识,从他口中说出来,梁仲曦都喜欢听。

更喜欢人躺在自己怀里,漫无天际地一点点说着。

就好像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就好像在这个偌大无边的宇宙里,这颗孤独的小行星,会在自己怀里发着微弱的光。

梁仲曦将他往自己身边抱紧了些,陈彦琛没有躲开。

他伸手指了指某点深处,继续说:“2022年nasa的詹姆斯韦伯望远镜发现了离我们最远的一颗恒星earendal,是宇宙大爆炸的百万年内形成的。这颗恒星离我们大概28亿万光年我们在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一点光,可能已经在宇宙中走了13亿万年了。其实这一点光的本身可能没有意义,但是量子力学里对于量子纠缠有一种解释,一个物体是在对于另一个物体显现特性的时候才有意义。就像卡戎和冥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