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站在上级楼阶,梁仲曦低了两级,对视少顷陈彦琛眼里的担忧表明了一切,梁仲曦一路僵硬梗直的双肩稍微松驰下来。
他轻滚喉结,沉声说:“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好像除去当年在纽约某几个为家事烦躁的夜晚,陈彦琛就没见过这么憔悴的梁仲曦。
陈彦琛走下台阶来到他身边:“你是说电梯还是你刚才骂人?”
梁仲曦:“都是。”
陈彦琛轻声说:“电梯故障也是意外,谁都不想的,人没事就好。你刚才骂人我也很久没见过你正经骂人了,嗯帅的。”
梁仲曦被他逗得苦涩笑了笑:“看来又吓傻了,骂人也觉得帅了。”
二人出了大厦后叫了车就回了一宸公寓。
回到公寓的时候也不早了,二人经历了这么一遭都身心俱疲,陈彦琛洗了澡就回到卧室床上,梁仲曦拉来椅子坐床边儿上给他伤口做日常护理,还陪着他做了几组康复运动,之后起身就要给他关灯离开。
陈彦琛:“梁仲曦”
梁仲曦站在门口停下,转身望着他:“怎么了?”
陈彦琛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说想问的,可是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梁仲曦刚才在电梯里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但如果他是想说的,刚才就已经说了。
最后他还是摇摇头:“你还不睡吗?”
梁仲曦:“公司还有些文件要看,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