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陈彦琛本人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不经大脑就把话说出来。
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将盒饭放在桌面,往他身边蹭过去后手掌轻轻落在他脊梁骨上,顺着脊骨往下滑了一下,再把手收回来:“那时候很疼吧,你都没有告诉我。”
梁仲曦按着他放在沙发上的手:“不开心了?不开心我没告诉你?”
陈彦琛轻觑了他一眼,摇摇头,慢慢说道:“我没有不开心,没有因为你没告诉我不开心,也没有因为你帮俊弘挡刀了不开心,因为这就是我认识的你,你一定会这么做的,所以他会喜欢你,我其实也不意外,只是”
只是一直以来不懂得珍惜的都是我。落得与别人计较欢喜,自己又何来资格。
梁仲曦:“只是什么?”
陈彦琛垂眸少顷,自嘲提了提嘴角,小声说:“只是有些羡慕俊弘,能够陪在你不太好的时间里。”
梁仲曦怅然,兀自满意点点头:“说到底还是吃醋了。”
陈彦琛愕然抬头:“不是我没有。”梁仲曦你这是那个叫什么断什么什么义。
而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个叫断章取义。
梁仲曦站起身揉了揉他脑袋,似笑非笑:“真的没有吗陈教授?那你以”
陈彦琛一边理着头发一边制止:“不能说爱因斯坦。而且你别老弄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