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想都不想:“不是我没有,就是,单纯好奇。”
梁仲曦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对视一阵,陈彦琛竟然被他看脸红了,强调道:“我真的没有。”
梁仲曦:“那你以爱因斯坦的名义发誓说你没有真一点都没有?”
陈彦琛秒怂,眼神都黯淡了。
不敢,真不敢。
梁仲曦拨开他额上碎发:“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也不是不信你的直觉,而是如果在没有真实证据表明的情况下我不想让任何人感到尴尬。如果他表示喜欢我了,无论明示还是暗示我都会跟他说清楚,而我自问也没有做过什么暗示性的事情,我更加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别乱想。”
二人对视少顷,陈彦琛的眼神终于松了紧张。
梁仲曦将被子拉上来将他盖住:“满意了?”
陈彦琛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那凌医生呢?”
梁仲曦深吸一口气:“他性别男爱好女。”
随后又补充:“他直得比光线还直。”
陈彦琛顿了顿,诚恳解释:“在十八世纪thoasyoung做双缝干涉实验之前,大家都认为光是粒子直线传播,后来量子不确定性的确定才证实了波粒二象性,就是说光也可能是波”
梁仲曦立翻身就要下床:“我现在就去抓凌以信上来让你亲自问问他到底是粒子还是波”
陈彦琛笑着抓着他的拇指,梁仲曦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回到床上。
梁仲曦:“还有谁要问的,七喜吗?他是喜欢男人,但他心有所属了,还有谁要问?”
陈彦琛摇摇头:“没有了,你先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