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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琛在七楼等动静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才继续往上走,到了八楼再往上走有一扇掉漆木门,木门上的锁早就被人敲烂了,形同虚设,木门半掩着,陈彦琛走到门后往外看,女生正坐在楼顶边沿。

一颗心沉重地坠了一下,那一瞬间也不知道到底是紧张还是庆幸。

紧张这位女生的状况,庆幸自己跟了上来。

之前的一场台风正式拉开了南方城市初秋的帷幕,再过了中秋,这两天吹的风终于都带着干爽清凉。恰逢今日多云,云层压得低沉沉的,阴云好像就罩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女生双腿垂在楼身外,凉风吹过长发飘散,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从背后看去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在啜泣。

陈彦琛一直躲在门后不敢立刻上前,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女生拿出手机好像输入了些什么,最后接通了电话,继续掩面而泣,哭声中好像还带着些模糊不清的话。

“我真的好累好辛苦”

“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做不到”

每一句话都像小石子一样,准确无误地砸在陈彦琛软弱的心坎。

他好像看到了当年在布鲁克林某个大雪纷飞的午后,自己也是这样坐在某栋高楼的楼顶,也是这样无力地挣扎。

所以他比谁都能够切身感受,女生刚才哭诉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自己尝试过最大努力的自救后,最后一点卑微的求救。

没有人能够做到真切的身同感受,未知全貌的劝慰都带着同情或自怜,真正的温暖只有太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