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大家离座起身的时候,梁砚鼎却对梁仲曦说:“今晚你没什么事的话,你送我回去吧。”
众人你我相觑,梁仲曦:“好。”
司机早就等在门外,一家人目送梁砚鼎上车,晴晴非要粘着梁仲曦,梁仲曦只好将她也带上。车上后座晴晴坐在中间,抱着小猪比挨着梁仲曦,梁砚鼎坐在另一边。
夜色明朗,城市的灯光闪耀。
车窗外能看到三两成群的小孩子提着灯笼在玩闹,也会看到子孙辈挽着爷爷奶奶的手,有说有笑地在江边散步,还会有偶然经过,看到巷子里正在玩蜡烛的少年人。
梁砚鼎问:“思寰最近业绩怎样了?”
梁仲曦答:“还好,之前做的几个工程都开始施工了,黑船潭的项目上周才交了上去,明天我得去一趟马来西亚见个客户。”
梁砚鼎点点头:“那就好,慢慢来,做生意的事情要看准时机,也要脚踏实地。”
梁仲曦沉思片刻,拧头望着梁砚鼎:“爷爷,你不想我回传梁吗?”
说话的时候正好驶上了过江大桥,梁砚鼎指了指窗外平行的桥梁,说:“四海大桥,八年前传梁做的工程,通车剪彩那天连市长都去了,那一天啊,我一辈子都记得。”
梁砚鼎转头在昏暗中看着梁仲曦,意味深长地说:“我这辈子虽然辛苦,但是我做到了我自己最想要做成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样可以。我们梁家人每一位都是能吃苦的,可是真真正正有自己想法,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有这个决心去闯一番的,只有你一个,所以我支持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梁仲曦愣怔,窗外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也落在他眼里。
两岸高楼明灯如烁,璀璨地灯光落在爷孙二人的眼里,汇聚成了无数的光点。汽车行驶在桥上,跨过的好像不仅仅是一江两岸,更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和传承背后的时代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