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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柏知道他言下之意,抿了一口茶,待甘甜润肺后,道:“心意到了才是最重要的。再说,那天我们都见着彦琛,孩子都长大了,个子都得赶上了仲曦,他们年轻人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也该先顾好自己的身体,世铂还等着你回去坐镇的。”

长河墓园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锦柏是避重就轻,陈华谦心里也早就了然。

那天他还在医院里,陈宇翘出殡的第二天杨秋红跟杨春山去探望的时候,杨秋红没说出口的话,都从她弟嘴里说出来了。

杨春山那时摆着一副为自己姐姐大鸣不平的嘴脸,阴阳怪气,“姐夫你在医院里不知道,今儿灵堂上演了好一出猫哭耗子呢,可精彩了”。

杨秋红当时还装模作样地瞪了他一眼,“骂谁耗子呢,好好说话”。

陈彦琛十四岁那年一把火烧了陈家老爷子灵堂的事陈华谦还历历在目,但中间谁是谁非,谁冤谁愧,也只有他心里才能拨两得秤。

宇翘走了那已经没法回头了,可是还活着的人,自己反而十年见不上一面。只是有些孽是自己造的,许多话也只能自己堵在心口。

这时听了梁锦柏的话,陈华谦也只点点头,往外觑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瞒你了,也是我当时病着脑子不清醒,一个冲动才把彦琛叫回来。当时我也就想着,宇翘走了,陈家就剩下他这孩子了,在外头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得让陈家的长辈看看这个子孙了。哎当时就想着这一件事儿,结果结果还是让他们两母子受罪了。

一旁的梁仲曦一直看着茶具,面无表情,想起那天在长河墓园,陈彦琛像没人要的小狗一样被雨水淋湿在屋檐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