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一:“嗯!还长得挺帅的。”
陈彦琛的紧绷着的心像是巴黎圣母院的钟被卡西莫多用力敲了一下。
帅的朋友他怎么来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不该下这个楼还是该玩消失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惊喜喊声:“陈!教!授!”
陈彦琛瞬间梦回个把月前回国在机场刚落地时那一声“surprise”。
那颗悬起的心“啪嗒”摔在地上的时候,陈彦琛不愿承认,心上闪过的一丝阴影,叫失落。
在杜嘉黎说出任何话之前,陈彦琛拎着他就离开了教学楼。
在那辆牛油果旁边,杜嘉黎一拳击在他手臂上:“可以啊你陈彦琛,不声不响地都做上教授了还瞒着兄弟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hoie了?”
那晚在云焘府宴电梯里你说出“顺不了一点路”的时候把我当hoie了吗??
陈彦琛没好气:“怎么知道的?”
杜嘉黎点开某软件,一整个屏幕的都是“宇宙最帅物理教授”的标题,标榜着自己的照片甚至视频。
陈彦琛有些腿软,一阵忽然被人无预告地扒光自己衣服的不安席卷而来。
自己当过众矢之的,这种感受只会叫他惶恐不安,自己也做过不见得光的事,所以这么久以来才会跟人参一样,只敢藏在学校深山老林里,希望永远不会被连根挖出来。
见陈彦琛脸色发白,杜嘉黎还以为他是一下子没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勾着肩膀就将他推上车:“我hoie都成教授了,怎么还能不庆祝一下呢?走,今晚带你好好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