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当时犹豫了很久,学术上的问题这位陈教授总是可以高效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解决方案,但是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他的脑子都好像没有安装好合适程序去运行一样。
学校里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thecutestnerdasprofessorchen
陈彦琛对数字的高度敏感占据了他整个脑子,以至于他的表达能力极为欠缺——无论是哪一种语言。被迫做了副教授这么久,要不是因为他这张脸,期末学生对教职工评等他大概能拿负分。
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表达沟通能力有问题,所以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小组活动,也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共事。因为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够跟自己的研究团队这么默契,全靠多年来差点被人砍的磨合。
这事上按着凯琳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得让自己跟陌生人一起做研究交流,闻知极危,所以他斟酌又斟酌,磨蹭又磨蹭了老半天都还是没能给出一个是或否的答复,凯琳小可爱头皮都要挠破了,后来还是金斯利教授鼓励他,他才支支吾吾答应的。
金斯利教授那时说,知识是无边的,一个人的想法就算再聪明,但人的能力也是有限,去做交流,在你将知识传授出去的时候,其实你也在同时学习和吸收新的知识。
金斯利教授还说:“而且你也不可能永远只跟着我们做研究,交流沟通也是研究很重要的一部分,你确实真该多跟别人交流交流了。”
陈彦琛从上周开始就在看凯琳发来的资料,越看越头痛,知识理论倒还能看出来是那些个东西,就是那些专有名词换了种语言文字,就好像在跟自己闹冷战一样。
还得一个个词去翻译,跟哄人似的,实在头疼。
到了近中午的时候,门外忽然敲门,开门后才见是两个男生杵在门外,一位笑得跟向日葵似的,另一位戴眼镜的斯文腼腆。
凯琳介绍道:"带眼镜的这位叫伍海,另外这位叫许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