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仲曦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陈彦琛不明所以地抬头循着他脚步,梁仲曦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伤口。”
心提了一下,陈彦琛一只手卡死在床沿,另一只爪子就朝伤口探去:"伤口怎怎么了?"
爪子还没碰到伤口,就先被梁仲曦扣住手腕:"还流着血清也不知道吗?自己没照顾好自己,还离家出走了。”
懂了,新菜冷饭一锅翻炒了。
陈彦琛自知理亏,但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抬起头对视许久,憋不出半个字,而梁仲曦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小包棉签和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将一支百多邦递给他:"先拿着。"
就在棉签马上要碰到伤口的时候,陈彦琛膝跳反应一样往后躲开,支支吾吾问:"涂涂的什么?"
梁仲曦耐着性子,轻声说:"生理盐水。"
陈彦琛更加躲开,惊恐地说:“不用了吧”伤口上撒盐能疼死你不知道吗?
梁仲曦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握着盐水瓶,没脾气地盯了他少顷,用拿着盐水瓶的手手腕内侧轻轻扶着他后脑勺让他定住:“不想留疤就别动。”
就说怎么这么场景这么熟悉,直到这句话弹出来,脑袋里所有的模糊画面都显了框架。
从前陈彦琛每次跟别人打架回家躲在房间里,梁仲曦都是这样给他上药的。打架的时候不知道疼,上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每次都会躲开,而梁仲曦每次都会说出同样的话。
棉签才碰到伤口,痛觉都还没完全顺着反射弧传到神经,陈彦琛已经再次条件反射一样双手抠住梁仲曦的衬衫。
直到刺痛传来,陈彦琛从小到大都是,只知道闭着眼咬着牙,一声不吭,徒得抓着衬衫的动作更用力了。
梁仲曦余光瞥了他的手一眼,膝盖微曲将陈彦琛双腿从中抵开,陈彦琛反应过来的时候,梁仲曦已经站在他两个膝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