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里放着的刚好是陈奕迅的《岁月如歌》。想来七喜今晚放的就是陈奕迅的歌单。
“也许一生太短,陪着你。”
一个晚上梁仲曦都几乎没怎么讲话,只是不停地喝着酒,几杯落喉,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松开了衬衫几颗纽扣,能见到脖子上戴着的一条细银链子反着光。
七喜看到他杯中已空,又给他做了一杯,二安士龙舌兰做基酒,兑上蓝柑力娇和柠檬汁,最后在酒面放上一角青柠。
“今晚给你做的最后一杯了,”七喜将还带着一层迷离薄雾的高脚跟酒杯送到梁仲曦手边,“岁月如歌,送你的。”
梁仲曦将戒指放在台面,接过酒杯,微举起向前示意,说:"谢了。"
七喜煞有介事地睨了他一眼,手指在戒指旁边点了点,问:"那个人就是上周将药落在我们这里的那位陈先生吧?"
"陈彦琛,"梁仲曦放下酒杯,"他叫陈彦琛。"
七喜觑着梁仲曦,意味深长地抿嘴微笑,拿起戒指又托起梁仲曦的手,将戒指安然无恙地送到他手心上,还贴心地合上他的手掌。
七喜说:"收好吧,戒指可不像药瓶,丢了可就不那么好找了。梁老板啊,人生很无常的,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既然人就在眼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梁仲曦知道七喜在说什么。
七喜和他之前的男朋友在一起十年了,去年的时候原本已经计划好,打算去欧洲旅游,顺便把婚也一并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