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一直蜷缩在被窝里,梁仲曦以为他感冒了,出门之前,还给他煮好了一煲瘦肉粥。
陈彦琛那日从早上一直在被窝里躺到傍晚,也没有真的睡过去,只是迷迷糊糊的。直到窗帘外隐隐透进了那日晚霞的金黄,他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给梁仲曦打了个电话,吸了吸鼻子,说:“梁仲曦,我头好痛。”
梁仲曦回到家之后给他量了体温,并没有发烧。梁仲曦给他盖好被子,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陈彦琛摇摇头:“你今晚能不能不去图书馆?”
梁仲曦:“嗯,不去了,在家。”
然而之后的日子里,陈彦琛再没有回过学校,他跟梁仲曦说,他真的很头痛,痛到不能下床。
梁仲曦带他去了诊所,在诊所里排队了一天,医生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陈彦琛说:“我再休息几天,好一点了,我就会把之前的功课补回来的。”
梁仲曦点头:“你先好好休息。”
梁仲曦那时候还一直以为,陈彦琛是学习压力大,而且水土不服,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那年的十一月十日,纽约那年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雪,从中午一直下到了晚上,到了傍晚时候,路面已经积起了到脚踝地方的厚厚一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