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琛还在慢悠悠地吃着粥:“好很多了。你在吃东西吗?”
梁仲曦喝了一口咖啡:“嗯,在吃早餐。头呢,撞到的地方还痛吗?”
陈彦琛闻言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伤口,不碰不觉得什么,一碰就龇牙:“头没那么痛了。”
梁仲曦:“吃了粥记得吃药,退烧药还有你自己平时吃的药我放在厨房台面了,多喝水。”
陈彦琛将碗拿到厨房放进洗碗机,刚好就看到台面上的药。
说心里不暖都是假的,说此时此刻没有一丝感动也是假的。
说来讽刺,梁仲曦如今做的这些事,当年做得只有更多更仔细。可是如今感到的心暖和感动在当年却没有过丝毫。
陈彦琛看到洗碗机里都满了,问:“你家的洗碗机怎么开?”
梁仲曦将咖啡杯递到嘴边的动作顿了顿,许是意外,毕竟从前的陈彦琛不要说做家务,就是“家务”这两个字都从没从他嘴里蹦出来过一个音。
梁仲曦说:“放着就行,我晚上回家再弄吧。”
陈彦琛只好作罢:“对了,你家里的跑步机我能用吗?”
梁仲曦:“可以。测了体温没,多少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