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想过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了还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梁仲曦的卧室很宽敞,没有任何装饰,室内用的奶咖色调明明应该是要让人觉得温馨和谐的,但偌大的房间却无端端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
就如同在北欧林子深处那般的孤独。
越往夜深,陈彦琛越觉得头疼头晕,倒在床上后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他只敢躺在大床的一侧,毛毯裹在身上很暖,只是这毯子上还残留着他主人身上常用的雪松木香,大概是病着的人脑子本来就不太清晰,熄灯闭眼后,伴着这熟悉的气味,陈彦琛更加有些恍然。
恍然之间心里总迎着,自己熟睡过去的时候,就会有一只温暖的手臂从背后将自己搂入宽厚的怀中。
梁仲曦关上门后就回到了一层客厅的工作台,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再拉开了窗帘,楼下霓虹璀璨,五彩的光照亮了整座城市的夜空,贯穿东西的江流反耀出同样的绚烂。
梁仲曦无论去到哪儿都需要一个开阔的视野,所以公寓和办公室都安装着落地窗。
夜已入深,路上行人车辆都所剩无几,偶尔还能看到出租车或者夜班车在城市里穿梭。
梁仲曦站在窗边,天上划过一道微弱的光,他顺着光线眺望,光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十年前,他出国的时候是坐的夜班机。
六年前,他回国的时候也是坐的夜班机。
无端端想起了那天陈彦琛在市理工大的那段演讲,想起了陈彦琛在讲台上的风华正茂,从容淡定。
陈彦琛真的变了很多,变得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其实在他刚回来的时候,他也曾有过一段时间的痛心疾首,也曾偷偷地去调查过陈彦琛的状况,结果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