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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琛摇摇头:"不重要,就是一群废物。"

梁仲曦那晚将陈彦琛送回家之后,什么都没说,帮他用药酒擦了伤的地方之后才离开的。

离开之前梁仲曦说,你打架好歹也得看着自己,你受伤了,云姨不说而已,都是心疼的。

他还问了一句:"那群人哪个学校的?"

陈彦琛一开始还不愿意说,梁仲曦就一直盯着他,陈彦琛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

后来陈彦琛再路过那个巷口,那群人再不敢上前碰他一下。

再之后梁仲曦高中毕业准备出国念书。考完试那晚他在陈彦琛家里过夜,二人平躺在一张床上,一夜无言。

那年一个十六一个十八,也早不是脑子里只知道打架和学习的人了。看着别人谈情说爱,而自己心里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又到底是谁,最后都藏在了心里,不过都是因为一个不会好好说话,一个不说话。

就是因为谁都没说,他们都私以为对对方的不过都是兄弟之间的感情。

有些超越世俗的非分之想在摸不清对方想法的之前,都不能做数,更不能说出口。

只是各自在家里电视看着《春光乍泄》,看着何宝荣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的时候,心里想的又是谁。

一位看着一位被人欺负,明明已经在反抗却无能为力时,会感到痛恨和心疼。

一位看着一位饱受家庭压力却仍是表现着完美无暇时,也会感到同样的痛恨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