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刚想说话,陈彦琛却先回答:“陈华谦。”
“哦陈先生”小护士打量了他们一眼,又迟疑地问,“请问你们是陈先生的哪位?”
陈彦琛闻言一时顿了顿,梁仲曦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陈彦琛。
答案明明就只有两个字的简单,可是陈彦琛却觉得这两个字如同带刺,始终都说不出口。他沉默许久,小护士怀疑地盯着他俩。
最后也只剩下陈彦琛朝着小护士干涩地微微一笑,道了句“打扰了”,便转身回了电梯。
二人回到车上后,梁仲曦手机传来一条消息,是梁太太关心陈彦琛的,梁仲曦回复:陈彦琛正跟我在一起,放心。
梁仲曦问陈彦琛:“还有别的地方想去的吗?”
陈彦琛靠着座背,摇摇头,对梁仲曦礼貌微笑:“没了,谢谢你,麻烦你专门送我一趟了。”
梁仲曦被他的礼貌堵得有些发麻。
从前在纽约读书那几年,每次二人吵架吵到气头上,陈彦琛都总会故意把话说得礼貌生疏,“谢谢你”,“麻烦你”,“辛苦你了”诸如此类的话,梁仲曦那时也最不喜欢他来这一套。
然而如今陈彦琛的每个字都发自肺腑,他反而觉得心里有些发凉空荡。
从江南回江北要过桥,这些年来国家城市发展迅速,广河等对外贸易经济之都的快速崛起,一江两岸更加是日新月异,高楼拔地而起繁华昌盛,多年未归,陈彦琛一直望着窗外应接不暇样样新鲜,偶尔看到新奇的建筑,还会因为看不够而频繁往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