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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

梁仲曦:明天陈宇翘的葬礼,你去吗?

陈彦琛:嗯,去。

末了不见梁仲曦消息也没有输入中,又补了句:怎么了。

梁仲曦秒回:没什么,早点休息。

陈彦琛又被自己的手机直勾勾地往脸上砸了一下。

"fxxk"作为绝对唯物主义的陈彦琛忽然觉得,梁仲曦克他。

那晚陈彦琛一晚没睡好,脑子翻滚着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从三岁到十三岁,再到二十三岁,就像无数丝线解不开结点,辗转反侧翻到了接近四点才勉强入了梦。

第二天一大早,司机忠叔就在门口等侯了。

陈彦琛今天带了隐形眼镜,穿着的这套黑色西装是六年前,梁仲曦回国之前,陪他一起去当地一家百年裁缝店里量身定制的。

后来梁仲曦回国后,他就再也没穿过了。

丧礼在长河墓园举行,长河墓园也在江北,因为时间还早,从北塘开车过去,不用半小时。

今天天气阴阴沉沉,昨天还能见得到的一点阳光,今天尽数被浓云遮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