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柏说:“下周二陈家的葬礼,你陪我去一趟吧。”
梁仲曦停下动作。
梁锦柏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从他手里拿过球杆,说:“你陈世伯虽然还在医院,但为公为私,这个葬礼我们都该去的。过几天如果彦琛去医院看你陈世伯的时候,你也跟过去探望一下吧。思寰的事是忙,但谦哥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事也都别忘了。谦哥一直都很看重你的。”
梁仲曦沉思片刻,看着梁锦柏一杆进洞,说:“知道了。最近传梁怎样?”
“也就那样,手头上几个大项目都在收尾,该忙的时候也是得忙着,你也该多回来传梁看看,以后都是你来管的了,”梁锦柏忽然回头,“对了,东圃围那边,这周末政/府的人去谈拆迁的事情,你陪你妈过去看着吧。”
梁仲曦脸色沉了沉,答:“知道了。”
夜了梁仲曦回房后,一直望着窗外,心不在焉。
就好像六年前在布鲁克林的圣诞那晚一样,一直望着窗外。
只是那时候窗外是漫天飞雪,现在的窗外是清朗月光。
照得人心里一样的冷。
那晚那个烟灰缸砸到自己背后的瞬间,其实没有很痛,自己开始觉得痛,还是那晚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
那个圣诞早上俩人都没再说话,陈彦琛一大早就出去了,出去之前梁仲曦有问过他,“你今晚会不会送我去机场”。
陈彦琛那时候没有回答,用力摔门就离开了。
梁仲曦那日在公寓里等了他一天,抽了一天的烟,也没等来陈彦琛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