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看向糯糯,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解,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震惊:“我记得这家伙不是不怕打针的吗?”
怎么今天拔针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对着霍竟司撒娇求哄了?
你从前不是这么不坚强的崽啊……
此时此刻,并不知道小家伙突然这么黏霍竟司的起因是因为吃醋的李末表示十分不解。
——
第二天,糯糯还是难受,贴着退烧贴不愿意喝药,好不容易哄好了,还必须要爸爸妈妈一起喂才肯喝,两个人只要有一个要离开,小家伙就着急。
一大早拖拖拉拉了好几个小时才把那一小碗药给喝完。
但是霍竟司那边的工作拖不得,本来打算等小家伙喝完药之后就走的,只是他刚有要离开的架势,便会被糯糯敏锐地发现,就连文秘书都打电话来催了,霍竟司还被糯糯拖在家里面。
生病的小孩总是格外黏人,生理上的难受连带着心理也跟着脆弱。
对于他们所依赖的安全感来源,总是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需要大人必须陪在他的身边,尤其是小家伙心中一直记挂着的那个人。
而糯糯看着霍竟司换上西服要出门的样子,顾不得自己的难受,跑过去摔了一跤也不管,只是着急地抱住霍竟司的大腿叫他别不要自己。
昨天晚上的梦到底有多吓人呀。
霍竟司没法,只得告了一整天的假,一把把糯糯抱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着自己不会离开他,也不会不要他。
糯糯像是听懂了,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随后从他的怀中挣扎落地,牵着他和李末一起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