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成了第一个步入帝国政场的平民。
往后他会在这片阶级固化严重的土地上掀起什么风雨,他的身上又会发生什么样子的故事,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李末出院那天,孟晋泽还待在临时看守所等待判决呢。
而他的监房就是当时黎烨待的那一间,着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因果了吧。
回家的路上,糯糯还是一如既往的困,坐在李末和霍竟司的中间,揣着自己的小手,脑袋往左边垂一下,又往右边垂一下。
李末见状,觉得很有意思,小声喊了霍竟司两下,叫他看小家伙。
霍竟司倒是见怪不怪:“他啊,这几天都这样,一回家沾床就睡,第二天去医院看你又起得比谁都早。”
说着,霍竟司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小家伙马上就要完全栽下去的脑袋。
而糯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睁开眼睛迷蒙地眨巴了两下,随后吧唧了两下嘴,抱着霍竟司的手臂,毛茸茸的小脑袋往上面蹭了蹭,随后继续睡过去了。
见状,李末和霍竟司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瞬间里,却承载了近乎无限的幸福。
而李末话锋一转,忽然问道:“除了上次在梦里叫了你,他是不是还是不肯叫你爹?”
霍竟司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