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队孟家的其他人,都面露焦急之色,等待着霍家父子俩的到来。
而霍承弼和霍竟司到达议会厅的时候,虽然是站在别人的地盘,但是他们来势汹汹,面色凝重,不怒自威。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只带了一个文秘书,但是三个人却仿佛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好像不管前方面对着什么他们都势在必得一样。
毕竟事实也的确是他们占理。
这次会议要讨论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希望火灾的事情能够和平处理。
这也是孟毅修亲自出面的原因,儿子闯了祸,他这个做老子的来兜底,都是这样的。
而霍竟司表面上以受伤为由,和霍承弼一起出席,一方面是因为如果没有霍承弼在场,他这个做晚辈的实在是不适合与孟毅修对冲。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舆论造势,他受了伤,严重程度甚至需要霍承弼这个老元帅和他一起出面,言语行为,全都死死掐着孟家的那块新伤不放。
而孟毅修能当上帝国议会的议会长也不是徒有虚名,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也知道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更知道有的事情能忍则忍,日后未必不会迎来三十年河西的反转。
但是尽管他软乎着自己的语气,又是表示歉意又是做出保证,滔滔不绝了一大段话,他的核心诉求却很直白——
“犬子好心办了坏事,一开始也只是想为法庭的储能系统出一份力,好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做父亲的先替他在这里向你们道个歉。”
话里话外,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放过孟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