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当年的事情一直不能沉冤昭雪,如果竟司一输再输,到时候再想搏一把,那就是悔之晚矣了呀。”
方珍霖语重心长,李末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
她想让自己站出来,为当年的霍竟司辩白,而这应该也是霍承弼的意思。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站出来,惹来的杀身之祸,就不是一道两道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可就是真的或许今天他还活着,但或许明天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而且今天上午在看守所的门口和孟晋泽对峙的时候,孟晋泽竟然那么冲动,想要当着霍竟司的面直接对自己下手,虽然他没有得逞,但是可见他对自己的杀心之深。
但是,他其实真的是一个很懦弱的人,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虽然跌宕,但他面对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的时候,却总是逆来顺受。
当年要是在雪地里没有人来捡他,他就会顺从地死在那场雪里面;要是没能被黎烨救下,他就会顺从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死在河道里,成为不知道漂向哪个地方的浮尸。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一直以来的心态都这么好,对活下去的最大期盼只是不要死就好了,可偏偏最后他想要活下去都得冒着生命危险。
方珍霖对他说这番话,显然也是霍承弼的意思,李末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对方珍霖道:“我知道,我知道……”
一直到方珍霖和霍承弼的车连车尾气都看不见了,李末还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出神。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