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闭上了眼睛,声音细微而无力,霍竟司要凑很近才听得清李末是在骂他。
“你个死变态……”
“变态?”
霍竟司还从来没有在李末的口中听见他这么骂人,他觉得十分新奇,而且又因为李末骂的对象是自己,他于是又顺理成章地把这句话当作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昨天是谁说叫我粗暴一点的?”
他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李末的脸颊和额头,确定温度正常之后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李末本来想对这句话采取选择性失忆的态度,但最后依然没忍住,尽管他的喉咙也很痛,但还是吐槽道:“你那是一点吗?”
“你那明明就是想要把我给g//an死。”
不怪他说得这么夸张,毕竟他昨天晚上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霍竟司的床上了。
闻言,霍竟司心中又是闪过一阵惊讶,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李末的眼神变得有些好奇:“原来你也会说这种粗话啊?”
李末:……
“那下次我ga//n你的时候,能不能也这样?”
霍竟司故意在那个“干”字上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嘴角微微勾起,满脸都写着恶趣两个字。
而且他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李末在床上一边被他g//an一边骂他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