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喆点点头,看着孟晋泽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的语气中还是十分惶恐:“不是,这次是一名平民医生……”
说完,他顿了一下,随后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颤颤巍巍道:“但是他这一次是投给了霍竟司,然后霍竟司替他转投到了法庭……”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求人的卑微又一次从他的心底里面漫了上来,他惴惴不安地看着孟晋泽,腿软得几乎要直接跪下来。
而孟晋泽闻言,手中翻页的动作一顿。
怪不得这个人今天来自己这里求爷爷告奶奶怕成了什么样,原来霍竟司也从中掺和了一脚。
那就的确不是出个面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怪不得陆彦喆求到了他这里来。
这几年他和霍竟司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有不少人站队,中间也有不少人两边都不愿意得罪,更不愿意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而掌握法庭的孔家,就是后者。
这一次霍竟司替人转投举报信,如果他再想出面掺和这件事情,无异于是在为难孔家,毕竟霍竟司不是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很难说他帮人转投是不是故意而为之,而孔家所掌握的法庭处理举报信则是他们的分内之事。
但是孔家要是替他开了这个后门,就是要与霍家过不去。
孟晋泽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中的笔,在心中思考着对策。
而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陆彦喆看着他,心急如焚。
就在陆彦喆终于沉不住气想问问他有什么办法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忽然走了进来,站到孟晋泽的身边停下,弯下腰,同他耳语了几句。
陆彦喆不会察言观色,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一直打量着孟晋泽身边的黑衣人,他听不见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发现等黑衣人走了之后,孟晋泽的眼神好像又晦朔了几分。